老铁匠黝黑的脸上一阵白一阵红,额上青筋直跳。那双手,那双能打出削铁如泥的宝刀的手,此刻沾满了儿媳妇的淫水。他猛地从白露辞身上起来,后退了两步,背撞在岩壁上。
他不敢再看白露辞一眼,急忙去打水,绞了热帕子给白露辞擦拭干净。不敢看炕上的人,又不得不上前去,用布巾给白露辞擦拭干净。从脸到脖颈,从胸口到小腹,擦到股间时他的手都在抖,那朵小花还在微微翕张,手指不小心碰到那朵红艳艳的小花穴,指尖上的温度让他又想起刚才嫩肉绞紧手指的触感。
他咬紧牙关,眼观鼻鼻观心,继续擦。他用帕子轻轻按上去,一点一点地擦干净。同时将白露辞抱到炕的另外一边,那里铺着他唯一一床干净的被褥。
然后小心翼翼地给白露辞拢好衣袍,将人抱起,挪到炕的另外一边,换下湿透的床单,铺上干净的粗布褥子。
白露辞睡得很熟。
对这一切一无所知。
陈大驴抱起湿透的床单,抓起自己的一身换洗衣服,转身大步走出山洞。
瀑布的水声越来越近。
他站在水帘底下,低着头,水柱溅起白沫。他狠狠搓着床单,搓着衣服,搓了一遍又一遍,搓得手掌发红。可他搓不掉脑子里那些画面,那张高潮时微张的嘴唇,那粒被他吸得红肿的乳头,那朵在他手指下痉挛的小花,还有那声哭叫。
水声哗哗的,他不断搓洗衣服,像是想把这一切都洗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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