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在客厅中央,脚边散落着几个翻倒的cH0U屉,里面的东西倾泻一地,像一具被开膛破肚的尸T流出了内脏。
她穿着一件黑sE的高领毛衣,头发扎得很紧,整张脸像一把拉满的弓,不复上次见面时的镇静和T面。
手电筒的光把她眼底的青sE照得无所遁形,那青sE像两块淤伤,嵌在她JiNg致的颧骨上方。
“柳衍?”宁洱声的声音b他预想的更冷静,像一块没有涟漪的冰,“你在做什么。”
“我——”她直起身,把一缕散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,“我来拿我母亲的东西。这是我的房子。”
“现在是深夜十二点。”宁洱声看了一眼手表,“而且你撬了锁。”
“……我忘带钥匙了。”
宁洱声没有接话。
他把手电筒的光慢慢移过地面——cH0U屉、文件、相册、旧账本,还有一些泛h的信封。
这些东西被翻得乱七八糟,像被一阵飓风扫过,显然不只是“来拿东西”那么简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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