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找什么。”他问。
柳衍看着他,她的眼睛充满了审视和警惕,和她妹妹总是含着水的眼睛不同,她的眼睛总带着被社会洗礼的棱角和算计,
像两块被磨得锋利的碎玻璃。
她们在沉默中对峙着,空气绷得像一根快要断掉的弦。
柳衍笑了一下。
那笑容像一枚y币落在地上,叮当一声,却带着苦涩。
“钱。”她说,“我在找钱!”
“遗嘱里不是写得很清楚——”
“遗嘱里写的那些钱,我核对过了。”她打断他,声音忽然失去了光滑,露出一截粗糙的边缘,“银行卡里只有几千英镑,我母亲生前有几十万英镑的存款,我查了她的银行流水,去年还有大笔进账,钱呢?”
“我的钱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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