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开!”萧惊鸿却猛地挥开他的手,咬着牙,强撑着站起身,脸色苍白如纸,却依旧嘴硬,“我没事!不过是撞了一下,有什么大惊小怪的?谢晏之,你少在这里假惺惺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!”
她余光瞥见一旁站着的军医,怒火更盛,厉声呵斥:“你这个庸医!竟敢诅咒我,说我需要静养,说我怀了孕就成了废物!来人,把这个庸医拖出去,杖责三十,扔出阀府,永世不得踏入镇北半步!”
军医吓得脸色惨白,连忙跪地求饶,谢晏之心中不忍,却也知道,此刻若是劝阻,只会让萧惊鸿更加愤怒,反而不利于她的身体。他只能压下心中的犹豫,朝门外挥了挥手,示意侍卫进来拖走军医,语气低沉:“按阀主的吩咐办。”
侍卫拖走军医时,军医的求饶声渐渐远去,萧惊鸿的气还未消,小腹的坠痛感却越来越强烈,让她忍不住蹙紧眉头,身子微微发晃。谢晏之再也忍不住,不顾她的抗拒,强行将她打横抱起,轻轻放在软榻上,小心翼翼地掀开她的裙摆,查看小腹的伤势——肌肤上已泛起一片淡淡的瘀青,触目惊心。
他伸出手,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易碎的珍宝,轻轻揉按着她的小腹,语气里满是无奈与疼惜:“别闹了,惊鸿,好好躺着,我已经让人去熬安胎药了,喝了药,身子会好一些。”
萧惊鸿躺在软榻上,腹间的坠痛让她浑身发虚,却依旧不肯服软,一边挣扎,一边呵斥:“谁要喝那种破药!谢晏之,你放开我,我还要去处理府中事务,我不能让别人看笑话!”
谢晏之任由她呵斥,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,依旧温柔地揉按着,默默忍受着她的怒火。待她挣扎得累了,气息渐缓,他才轻声开口,语气带着几分威逼,几分利诱:“惊鸿,你听我的,好好养胎,守住这个孩子,也守住你的权柄。这件事,不能让任何人知道,若是被朝廷或是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得知,他们必定会趁机打压你,觊觎镇北的兵权。”
他顿了顿,又看向站在一旁,神色不安、欲言又止的林晚,语气瞬间冷了下来:“林晚,今日之事,你都看在眼里,记在心里。阀主怀孕的事,若是从你嘴里泄露半个字,无论是你,还是你的家人,都别想活。”
林晚吓得浑身一哆嗦,连忙跪地磕头,声音带着几分颤抖:“奴婢不敢,奴婢一定守口如瓶,绝不泄露半句!”她看着萧惊鸿苍白的脸色和谢晏之冰冷的眼神,心中的疑惑彻底解开,却也多了几分不安——她知道,阀主的怀孕,或许会给整个阀府,带来更多的风雨。
萧惊鸿看着林晚跪地的模样,又看了看谢晏之认真的神色,腹间的坠痛让她渐渐冷静了几分,却依旧嘴硬,冷哼一声:“算你识相。谢晏之,我可以暂时听你的,但是你记住,不许趁机夺权,府中大小事务,必须一一向我禀报,若是让我发现你有半点异心,我定不饶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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