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艳秋趴在淫架上,臀部高高翘起,等待着王大人为他破瓜。想到即将承受的撕心裂肺之痛,冷汗便从他如玉般的后背上渗出,晶莹的水珠在红纱下若隐若现,宛如为那层薄纱缀上了点点碎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摆出金鸡独立的姿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大人阴恻恻的嗓音突然从背后传来,惊得两个小倌身体一颤,一股毛骨悚然之意油然而生,手手上动作却丝毫不敢怠慢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波儿连忙上前,先将雪艳秋从架子上扶起,让他上半身仍趴在淫架上,双腿却垂向地面,腰背与下半身折成一个直角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淫架过高,雪艳秋的足尖与地面始终差着一线距离。悬空带来的不安感让他本能地将双腿绷直,脚背竭力伸展,连白玉般的脚趾都拼命向下延伸,才勉强触到地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小雨儿则在雪艳秋紧绷的小腹下支起一根木棍,迫使他浑圆挺翘的双臀抬高。随后抬起雪艳秋的左腿,将其架在了淫架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雪艳秋的左腿的胫骨贴紧大腿后侧,膝盖关节处的皮肤因过度拉伸而泛起不自然的惨白色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姿势让后穴被迫收紧,带来令人窒息的紧致包裹感,同时将那羞耻的隐秘之处展露无疑,方便恩客的阳具插得更深、更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——”雪艳秋闷哼一声,后穴的针脚被这姿势拉扯,细密的疼痛如蚁群般在伤口处啃噬。

        剧痛之下,他左脚前掌的五指如鹰爪般死死扣住淫架,足弓悬空着,颤抖个不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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