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肖鹏,你现在装什么好人?每天端汤端水、抱着我睡、还准我休息……你他妈恶心不恶心?”
肖鹏的手指在保温杯上猛地收紧,关节发白。
绯晚却像打开了闸门,越说越狠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死死忍着不掉:
“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感动?就会舍不得走?做梦!你以前把我当狗一样玩弄,现在突然装深情,是不是怕我真的调走,没人给你操了?还是觉得把我养得服服帖帖,再狠狠操一次更有成就感?”
她冷笑一声,声音带着颤抖的嘲讽:
“肖鹏,你真他妈虚伪。你只会这一套——要么虐我,要么假惺惺地对我好。无论哪一种,你都只是想把我按在你手心里操弄。你根本不会爱人,你只会毁人!”
最后一句话像火药,彻底引爆了肖鹏这几天强行压抑的暴戾。
他眼神瞬间暗沉得可怕,像深渊。保温杯被他重重砸在地上,姜茶洒了一地,热气蒸腾。
“林绯晚……你他妈找死。”
下一秒,他扑上去,像野兽一样把她按倒在床上。绯晚还没来得及挣扎,就被他用军用皮带把双手反绑在床头栏杆上。皮带勒得极紧,她手腕很快泛起红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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