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狠话说得真痛快。”肖鹏声音低哑得吓人,一边撕开她的衣服,一边咬牙道,“那我就让你好好尝尝,我到底有多‘恶心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晚的性爱几乎到了失控的边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给她任何缓冲,直接把她双腿架在自己肩上,整根狠狠捅进去。一下比一下更深、更狠,像要把她撞穿。绯晚痛得弓起腰,却因为双手被绑,只能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肖鹏却不满足。他把她翻过来,跪趴在床上,从后面进入,皮带另一端缠在她腰上,像缰绳一样控制着她的动作。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惩罚的力道,撞得她上身前倾,胸口几乎贴到床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折磨了她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时而极慢极深,让她清晰地感受每一寸进出;时而疯狂抽插,像要把她操散架。期间他还用手指和皮带边缘反复刺激她最敏感的地方,逼她一次次在痛苦和快感中崩溃,却始终不让她彻底高潮。

        绯晚哭到声音嘶哑,眼泪把枕头浸湿一大片,嗓子已经喊不出完整的话,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:

        “肖鹏……你这个疯子……我恨你……恨死你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头咬住她的后颈,声音沙哑得可怕:

        “恨吧。恨着也要给我受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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