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乐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,只剩海浪声从窗外一阵一阵地涌进来,林默在两种截然不同的节奏里被推上顶端,脑子一片空白,她想要压下心里涌上来的难受感,但还是没能压住,只能长长的、近乎哭泣的呻吟着。
随着她的身体开始颤抖,周牧退了出来,陈野接着用舌头去刺激她的阴蒂,让她喷射了一股又一股的阴液出来,陈野一滴不剩下的全部吞食干净。
陈野陷入了疯狂,在她颤抖不已第三次喷射的时候,不在用舌头刺激她,直接从她的后庭花干了进来,粗鲁的动作让她有点疼痛感,但是并没有打断她,在他疯狂的冲击下,她一次又一次的喷出阴液。
她越是这样子,陈野就越是疯狂的撞击,很刺激他的样子,最后一股作气的把所有精液全部射入了她的体内,她并没有感受到那股温热,心里的饥渴感没有等到满足,在陈野退出之后,她马上拉过周目从后面干她。
周牧显然知道她想要的,也没有保留,直接一股作气的冲击,直到最后全部送入了她的体内。
她感受到了那股让人满足的温热,才终于熄灭了心中那股火。
疲惫的三人横七竖八的躺在沙发上,谁都没有说话,不知不觉中都睡着了。
林默是被热醒的。
凌晨两点,海风从没关严的阳台门钻进来,把白纱窗帘吹得一鼓一鼓的,但房间里还是闷。三个人的体温和呼吸把整房间蒸成了一个巨大的桑拿房。她睁开眼,意识还迷迷糊糊的,只觉得身上黏糊糊的——汗、酒、还有别的什么混在一起,皮肤贴在哪里都是一片黏腻。
她动了一下,左边周牧的手还搭在她腰上,右边陈野翻了个身,大腿压在她的小腿上,沉得要命。两个人都被她这一动惊醒了。陈野含含糊糊地骂了一句什么,周牧半睁开眼睛,嗓子有点哑:“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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