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指落在景末涧发间时,动作轻得像是百年前就练过无数遍的熟悉。指尖从鬓际滑过时,他的呼x1也会跟着放缓,就彷佛那份触碰能让他心底的空多些踏实。
景末涧每一次都红着耳朵,想侧头躲却又舍不得躲,只能低声嘟囔「你不用这样??我又不是不方便到这种程度。」。
温梓珩却始终只是淡淡一句「我想做。」。
不带情绪,也不带强求,但那语气里的笃定却让景末涧的心莫名一紧,像是这些事情,本就习惯由温梓珩来做,而他自己??也习惯让他做。
偶尔景末涧久坐过头,腿部发麻,忍不住皱眉时,温梓珩走来,甚至连询问都没有。
他便已在景末涧膝边蹲下。
那端坐於朝堂之上、众臣不敢直视的帝王,此刻只是安静地跪在他脚边,双手虔诚而专注地按摩着他的腿。
每一下都轻得像怕让他疼,又稳得像怕他散。
景末涧被他弄得不知所措,只能僵着身子,小声抗议「你、你真的不用??」。
温梓珩抬眼,眼底水sE沉静,又带着无法解释的深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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