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知道。」
他轻声道「但我愿意。」??
那一瞬间,景末涧心口像被羽毛轻撩,酸得发胀。
百年前的记忆,温梓珩全都遗落了,可他身上的温柔没有散,他对自己的靠近没有散,那些似曾相识的习惯,那无需言语便做出的照顾,那彷佛刻在骨子里的温度,一样不差。
像是命运刻意留下的,像是一百年的空白,再也带不走的执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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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日午後,院中微风吹过,卷起书页的声响轻柔得像水波。
景末涧坐在轮椅上,看书看得太久,眼皮终於支撑不住,视线在字行间慢慢散开。下一瞬,他的肩轻轻沉下,头侧靠向椅背,安静地睡去。
那睡意来得突然,却也安稳得像是难得一刻的卸防。
温梓珩原本在研墨。听见那细微的动静,他抬头,视线被眼前的一幕牢牢拢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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