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烬把她推进那间空马厩里。
干草堆到了膝盖高度,踩上去脚底往下陷了两寸,草茬扎着马靴的皮面沙沙响。马厩里光线暗,只有窗户那个方向漏进来一长条白光,光柱里浮着碎草屑,转来转去的。
墙角立着把铁叉,叉齿上挂着几根干草。铁栅门旁边钉着块木板,上头拿记号笔写着“03号厩小灰母7岁”,笔迹歪歪扭扭的,最后那个“岁”字少了一横。
“贺烬,这是马厩。”
“看见了。”
“有味儿。”
“你身上味儿更大。”他低头在她脖子上闻了一下,鼻尖蹭过她耳后那截出了汗的皮肤,“马汗味、你的汗味、还有底下那股骚味,混一块儿了。”
他没给她反驳的时间,双手掐着她的胯骨一转,把她面朝干草堆按了下去。
沈雨棠膝盖一软,整个人跪在了草堆上,双手撑着干草,草茬扎着掌心,痒。卡其色的工装夹克被他从后面一把扯下来扔在旁边,白T恤的下摆被卷到了肩胛骨上方,后背那截光裸的皮肤暴露在马厩潮湿微凉的空气里,起了一层疙瘩。
他两根手指勾住她马裤的裤腰,连着里头那条内裤一块儿往下拽。弹力面料紧,他拽了两下没拽动,第三下直接用了蛮力,布料勒着她的胯骨翻过去,顺着大腿一路褪到了膝弯。马靴没脱,裤子堆在小腿肚上方,把她两条腿箍在一块儿,膝盖分不了太开。
她半跪半趴在干草上,屁股翘着,腿并着,两瓣臀肉之间那道缝被这个姿势挤得更紧了,底下那片泥泞从马背上一路捂到现在,湿得粘腿。
干草扎人。她小腹和大腿前侧压在草堆上,麦秆的尖头隔着一层薄汗刺着皮肤,又痒又刺,她扭了一下腰想换个位置,被他一巴掌拍在左边臀瓣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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