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。

        声音在空旷的马厩里弹了一下,隔壁那匹枣红马又打了个响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拉自己裤子拉链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来,金属齿一颗一颗咬开,然后是棉布被扯下去的窸窣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根滚烫的东西贴上了她臀缝的时候,她整个人往前缩了一截,膝盖在干草里陷得更深,草屑从两边翻上来,粘在她出汗的小臂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在外头蹭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只手扶着柱身,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腰,腰胯往前一沉,整根从后面捅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噗嗤。

        里头湿得一塌糊涂,在马背上颠了四十分钟攒出来的水全在里头堵着,这一进去带出来一片,顺着大腿根往下淌,滴在干草上,把底下那几根麦秆浸成了深黄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操——”贺烬闷哼了一声,两只手掐在她胯骨两侧,指头陷进肉里,“在马上夹了老子半小时,这会儿还这么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【干草扎屁股她也不叫,咬着嘴不出声,里头倒是诚实得很,咬得老子进去都费劲。马上那会儿她裤子就湿透了,忍了一路,这会儿全倒出来了,跟开了闸似的。】

        他开始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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