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慢的那种,从第一下开始就是整根退出去再整根撞进去的大幅度抽送,胯骨拍在她臀上啪啪响,干草被两个人的动作压得往两边塌,麦秆断裂的咔嚓声和湿水声搅在一起。
沈雨棠脸埋在自己的小臂上,额头底下垫着一把干草,草尖戳着她的眉骨。每被撞一下她整个人就往前拱一截,膝盖在草堆里犁出两道沟来。
马厩外头碎石路上传来脚步声,远远的,像是郑教练在另一头往饲料棚走,铁桶碰着铁桶叮当响了两下。
沈雨棠浑身一僵,里头猛地一缩。
贺烬被她夹得嘶了一声,非但没停反而俯下身,整个人趴在她背上,嘴贴着她耳朵,“怕什么,门关着呢。”
“门没——没关,你刚才踹开的——”
“没人过来。”
他左手从她身下绕过去,隔着白T恤揉了一把她贴在干草上被压扁的胸,指头捏住那颗磨得发硬的乳尖,拧了半圈。身下的动作更快了,腰腹的力气大得把她整个人往草堆深处钉,干草被两人体重碾平了一大片,底下露出了灰色的水泥地面。
外头那串脚步声走远了。
沈雨棠咬着小臂上的布袖子,牙印湿了一圈。她膝盖底下的草堆已经被压塌了,膝盖骨直接硌在了水泥地上,硌得疼,可里头被他凿得更疼,那种从小腹深处往上涌的酸胀把膝盖的痛全盖过去了。
他直起身,两手攥着她的腰往自己身上带,每一下都带出咕啾的水声和一小截白沫。他的运动裤褪到了大腿中段,没全脱,裤腰的抽绳垂在一边,绳头拖在干草上,随着他腰胯的动作一晃一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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