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开始动。起初慢，往里推到底停一秒，拔出来留个龟头在里头，再推到底。每推一下，穴口被撑开一圈，边上白沫子被打出来，糊在股沟里，顺着大腿根往下淌，淌到他手背上。车跟着晃，后视镜抖，方向盘在他手里轻轻转了半圈，喇叭被压出一声短响，闷的。
苏小娟两条腿从他大腿上滑下去，脚蹬在脚垫上，脚心绷直，脚趾头抠着地毯。他把她两条腿捞起来架到自己腋下，腿根压开，穴口翻出外面一层红，抽送就重了。他手掌撑在她腰两侧，五指张开按进腰窝，腰窝那儿软，一按一个坑。
节奏起来以后他换了打法，不拔到底，只出去一半，专撞最里头那一点。苏小娟的叫声变了，从闷的变成往上顶的，她回头看他，眼睛湿的，嘴唇抖，说教练你轻点，教练你慢点，教练我要吐。
"吐椅背上，我擦。"他说，手底下不停，反而更快。
他空出一只手，从她腰后绕过去，从前面托住她胸，隔着湿透的短袖握住，胸罩带子被他指头拨到一边，乳头硬成两粒，在灯光里发暗红，他一攥，苏小娟腰一软，穴口当场绞死，把他夹得往里一沉。
"夹这么狠。"他喘了一口，前胸贴上她后背，汗贴汗，"白天压线的时候你怎么不夹。"
他掐住她腰，往回带，撞得一下一下顶得她往前滑，下巴磕在椅背缝上。他把车往前推了推，车在空挡上不动，只有轮子在地上碾了半寸。碘钨灯的光从车窗扫进来，扫过两个人叠在一起的背，扫过晃动的后视镜。
苏小娟开始自己往后迎。她不会这个，迎得乱，一下深一下浅，他按住她胯不让她乱动，说你别迎，我教你。他把她胯按死，只让她屁股往后送半寸，撞一下，收回来，再撞一下。这么打了二十几下，穴口彻底软了，一插就到底，插进去的时候往外吸。
"要射了。"他说。
苏小娟回头，眼泪在眼眶里转，说别射里头，别射里头教练。
"不射里头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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