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她从椅背上拎起来，让她跪在坐垫上，脸朝后，两只手撑在放平的椅背上。他往后仰，把鸡巴从她穴里拔出来，带出一串白沫和一层水，穴口空了以后合不拢，往外淌水，淌在坐垫上。他把鸡巴在两只手里搓了两把，龟头胀得发亮，青筋从底下一直鼓到蛋袋上。
苏小娟跪在坐垫上，膝盖把坐垫压出两个坑。她回头看见他那根东西在手里跳，一跳一跳，龟头上一亮一亮的，她舌头自己伸出来舔了一下嘴唇。陈国栋把鸡巴送到她嘴边，说：
"先给你练个口活，也算一把。"
她不会，嘴唇贴上龟头的时候牙磕了一下，他哎哟一声，把鸡巴往外拔了半寸，说别用牙，用舌头。她把舌头伸出来，平平地摊在龟头上舔，舔得满嘴都是那股咸腥，喉咙里发紧。他把鸡巴往里送，送到她嘴里最里头，她鼻子哼了两下，眼睛立刻湿了，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，淌到下巴，滴在他小腹上。
他掐着她后脑勺，节奏不快，一下一下往里顶，顶得她喉咙往外翻，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，淌在他手指上，滴在她自己胸上。她两只手抱住他大腿，指甲掐进裤腿。他抽了十几下，把鸡巴从她嘴里拔出来，带出一线白沫，穴口那边又绞起来，水淌得坐垫上一片深。
"翻过来。"他说。
苏小娟趴回椅背上，两条胳膊往前伸，抱住方向盘下沿。他掐住她腰，从后面顶进去，这回不打节奏，一插到底压住不动，蛋袋抵在她臀下缘。他抽送三下，第四下顶到底停住，整个人压在她背上，把她压进椅背缝里。
他射的时候腰弹了三下，精液先射在她小腹上，一股一股，烫的，顺着小腹往下淌，淌过肚脐，积在肚脐窝里，溢出来往腰后流。又一股射偏了，溅在她大腿内侧，拉丝，往下滴。最后一股射在椅背和坐垫的接缝上，白的一摊，往海绵缝里渗。
苏小娟两条腿抖得撑不住，从坐垫上滑下去，跪在脚垫上，指甲在他后背抓了四道红痕，抓破了一层皮。她小腹一阵一阵抽，抽一下穴口往外溢一点水，水混着精液从大腿内侧淌到脚垫上。她趴在那儿喘，喘得说不出整话，半天挤出一句：
"教练……我这把算过了没有。"
陈国栋笑了一声，从他背上下去，把裤链拉上，皮带扣叮叮当当系好。他从储物格里抽出一沓纸巾，先把椅背接缝上那摊按住擦，擦了三张，又把坐垫上那片洇湿的擦掉，擦完的纸巾团起来塞进她褪在脚踝的裤腿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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