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名字。山口配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然后殿下翻身上马,把她拉上去。她攥着殿下的衣带,回头看了一眼——矛还插在雪里,但那座山口已经不在身后了。在前面。在马走的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暗紫的龟头还贴在子宫口上,脉冲持续嗡震。顾筠从记忆里回过神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的手正抓着玄霜撑在榻上的那只手腕。不是抓袖子——是抓手腕。直接抓在她冷白的皮肤上。冰的。但她没有松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玄霜。」她叫了一声。早上叫了一整天的名字。但这一次是在她身体里面叫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玄霜低头看着那只抓在自己手腕上的手。然后抬起眼,暗紫的眼珠和顾筠的暗金虹膜只隔了半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玄霜等过换岗。等了七天。没有人来。殿下从那场雪里走出来,把玄霜的手指掰开,说——你的命令是我。」她停了一下。「今天不是命令。是等了三千年的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停住了。最后一个词没有说出来。但顾筠替她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换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玄霜的暗紫瞳孔猛地缩了一下。三千年。她在垛口后面等了七天等一个换岗的人,没有人来。殿下来了,把她的手指掰开,把她从垛口后面带走了。但换岗的人还是没来——没有人来替她站那个位置。她等了三千年的不是下一个命令。是有人来换她的岗,让她可以从垛口后面走出来。这个人刚才替她说出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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