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海原本不该在此刻接回感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日,他已将与化身之间的牵连压到极淡,除非明觉遇险,寻常心绪不再传来。这样做时,他告诉自己,化身既在人间行走,便须有独自应对的能力,不必事事受本尊所拘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他在莲塘边看见那只扶着她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隔绝之后究竟生出了什么,他需要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理由足够正当。法海垂下眼,指腹压住一颗念珠,将那一线闭合的识海重新接通。

        明觉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刻,所有被法海挡在外面的东西,一并涌了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先是疼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薇欧拉那几句话造成的羞辱。更深、更难以收束的那一层,竟来自她强撑的笑,来自她不肯松开的手,来自她说“换个人便是”时,忽然避开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明觉在心疼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