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尚且被伤着,却已经顾不上。他知道她在想什么,知道她认定把自己说得足够坏,旁人便肯少追究他一点。她做得这样熟练,几乎没有想过别的办法,这一点比那些刻薄话更令他难受。
法海指间的念珠骤然绷紧。
还有方才的记忆。
她靠过来时故意放轻的声音,颈后微凉的手指,他明明已经察觉,却迟迟没有放开的手。那些不曾属于法海的片刻,经由同一条神识,忽然变得清楚得可怕。
他甚至知道,她此刻的袖边为什么湿了。
明觉的心念在这一瞬迎了上来。
“师叔如今肯听了?”
法海面上没有变化,只在识海中喝止:“收心。”
那一端静了片刻,传来一种极轻、极苦的讥诮。
“您若只想知道我犯了什么错,何必连这些也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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