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真正转身的时候,她仍看了三人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韩飞与伊菁走来,杜仙也已等在通往後山的路口。五人会合後,韩飞握了握伊菁的手,这才放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山道上的风吹得比楼前更冷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密道入口逐渐遮去外面的日光。老柴跨进去,走了几步,仍回头看那片亮处;林小云在他身後,险些撞上他的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又在看什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记一下地球最後的阳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只是进山洞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这个人很不适合陪人感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前方的韩巧蓉没有回头,却放慢了脚步,等两人跟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往地底深入,外面的风声渐渐听不见。鞋底踏过石地,声音在转折处折回,彷佛後面还有人沿着同一条路走来。韩飞留意着前方的坡度,没有因曾经走过,就将目光全放在同行的人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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