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道尽头的光慢慢展开。
地底洞天重新出现在眼前时,老柴的话声停了。
岩顶高得彷佛另一重夜空,沿途的灯火映着石色,远处的水光从遮蔽间露出。营地有人走动,宿舍前晾着衣物,细碎的人声沿着宽敞处传过来,使这片深藏山腹的天地,显出正在生活的气息。
他站在路边望了一会儿。
「住在这里的人,会不会嫌楼上太吵?」
林小云还没回答,韩巧蓉已道:「先别替人家选住处。这边。」
守军迎上来,向杜仙行礼。
他们的装束与地球保全不同,束紧的衣袖、贴身的护具,让动作显得乾净利落。当值者望过五人时,目光并未因杜仙在场而松散,仍逐一核对通行安排;稍远处有人交班,手里的兵器始终收在不妨碍旁人的位置。
韩飞看见其中一人接过记录,又向同伴确认,才让开通路。
曾经混进守位的内奸已被抓出,装置也已摘除。如今每一步能否顺利通过,仍得靠站在这里的人认真做完自己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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