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已然降到零点,陈毅仍旧面无表情,陈钦身躯是僵了僵,可到底是没有说什么。
但一旁的陈牧却蹲了下来,伸手摸上纪初起痂的嘴角,偏头安静同他对视良久,然后突然一下,倾身封住了纪初颤抖的唇。
是恨也好,总归是在他那双好看的眼睛里留下了点什么,那样澄澈的眼睛总归是沾染了杂质。
他一向是没什么感情可言,但这世界总那么热闹,热闹到他立于当中时常都能到自己的格格不入,即便他们已经做得足够小心了。
以前不觉得有什么,不一样又怎么样呢?左右他众星环极似的周边,是不见一丝忤逆,顶撞,不恭敬,冷眼旁观看那些人为点蝇头小利,讨好巴结做小伏低讨他欢心也挺有意思,就这么伴随着虚伪功利直至死亡好像并没有哪点不好。
直到这个人出现,倏地让他发现他还有别的选择。
这样冷的地狱,他为什么不能拉个人来祭他?
恰好他这样顽强得耀眼的人在他们身边又是这样的稀缺,有他陪,一定很有趣,摧毁他的过程应该会比那些专门送上他身边的那些小东西美妙得多。
于是光是嘴唇厮磨还不够,他还要更暴力地去侵害,去毁灭,也容不得对方有一丝反抗和拒绝。
一手扣着对方的头,一手掐上那截本就伤痕累累的脖颈,尽情忘我的入侵。
男人全程被提着,像只任人宰割的小兽,挣不得动不得,或许还想到了什么不堪的回忆,睁得浑圆的眼睛,眼泪无声地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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